PAST:
记,我被幸福宠坏的日子
青衣是我的朋友,在我所读的那所中学里,四年我们是陌生同校人,一年零十个月是点头泛泛之交,还有一年整,是我以为的刻骨铭心。
FLOWER只是我的同学,在我所读的那所中学里,从头到尾都只是淡淡君子之交。接触最多的3/4个学期中,他是我前座的同桌。
橙色的桔子,17摄氏度的暖日,前座的同桌,靠墙的坐姿,剥个桔子却君临天下的样子,剥下的果皮像顶橙色的帽子,只是这么个小把戏,却让他乐此不疲地洋洋得意。
那段记忆我是深刻的,但FLOWER也只是我前座的同桌而已。对于FLOWER的一切记忆会在后来日益鲜明,是因为我的朋友青衣对他点点滴滴的反反复复。
那时FLOWER和青衣是同桌,而我和BEAUTY也是同桌。
BEAUTY是我最好最好的同桌,也是和我同窗七年的那个女孩刻骨铭心的前男友。
在我被幸福宠坏的那段时间,我的幸福就是我的朋友青衣,我的同桌BEAUTY,我的同窗女孩,我的同学BOY他们都在我的身边,不曾缺席。
青衣是班长,是众目的焦点,其实她更应该是花旦的,但在FLOWER面前,青衣却一直只是青衣,也只是个喜欢着一个男孩子的普通女孩。他们之间的甜蜜旁观者清晰可见,但一直都不曾可鉴。
当时的我问我身边的BEAUTY,关于女孩,是否喜欢,能否用“STILL”,BEAUTY不解。 我说我只是想问问,因为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看出来丝毫和爱情有关的细节,也可能那时的我还不曾关注。
他说,这个说出来不好听。他还说:
“你,不懂。”
笑。
我侧目,看隔着一排的青衣和FLOWER,浅浅试探和FLOWER是室友也是兄弟的BEAUTY: “那么,他们呢?坐在一起朝夕相处呢。”
BEAUTY瞪眼,“我们还坐在一起呢!”
“呵呵,但,你是我的‘朋友妻’啊!”
他无语,似乎在笑。
这个可爱的男孩,在我和他近距离的相处后,我才益发发觉他的可爱,亦可能是他也在慢慢长大,渐渐成熟。与曾和我的同窗女孩交往时的他自己相比,正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