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我走出围城
一个被折磨了十多年的女人,终于鼓起勇气走上法庭. 在我稚气未脱17岁的那年,因家父和前夫陈工作方面上的事,陈来过我家,并认识了我,在陈的一直追求下,于1983.6与陈恋爱,84.4结婚,未婚前就发现陈脾气暴燥,有骂人的恶性,还有动手打人的习惯.在恋爱的本年12月下旬,故向陈提出分手终断恋爱关系.陈不同意因那时的我年轻稚气没有主见,故没有坚持自已的想法,后得知自已已有身孕. 于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得把此事告知陈,我也想过做人流,可还没来得急我多想,陈就告诉了他的母亲,他母亲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迫不急及待的请媒人到我家说媒,并把我有身孕之事告知我的母亲,父亲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母亲是受过三从四德熏淘长大的教师,听了以后母亲只能自怨自哀,没说什么就默认了,他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母亲通过个人关系,把我的结婚证拿了回来,在这十多年来,至今我也没认真看过一次,是何年何月领取的婚姻证书.更为不解的是婚姻证是在1983年我们恋爱的本年12月就领取了,这是我上法庭时陈提供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家早就利用关系,在我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把结婚证拿了回来. 1984.4.27举行了简简单单的婚礼,早恋,使我付出了十多年的沉重代价. 婚前治办结婚用品,陈条件比较差,没向陈要一分彩钱,结婚家居和用品都是我父母帮我治办的,故向他提出给我添一套衣服在结婚那天穿,陈不但不答应还大骂了我一通,我只得委屈含泪作罢.结婚先一天晚上,陈和我还有他表哥一起去我家的路上,为了结婚方面的事,陈一气就开口骂我,还动手打我,被他表哥当场阻止,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悔恨绞织,第二天带着不无悔恨的心情于4.27.离开了生我养我20年的父母,来到了只有十几个平方的夏不遮雨冬不挡风的工棚里,蜜月期间陈就为了一点小事动手打了我,身怀六甲七月有佘时,一天晚上,我在家用木桶洗澡,木桶又大又笨重,还有洗澡水,我搬不动叫正在和邻居闲聊的他,帮我一把,可陈若无其事的继续和别人聊天,不理我,家中地方小,走路不方便.于是,我就死劲的把木桶向外拖,刚拖到门口时,陈在外面看到,走上来就是一把纠住我的头发拳打脚踢,还对着我的肚子踢了几脚,我伤心欲绝三天茶水未进.想到刚婚姻不久,伸手便打,开口便骂,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于是,我想到了去医院做人流...... 这难道是天意!!???命该如此.当我决心已定,感觉肚子一正一正的痛楚,还一动一动的好象脚在踢我,摸着肚子里悸动的生命,泪如泉涌,犹豫了一下,也许这就是女人命"贱"的原因.母子连心,那有女人不疼自已的骨肉.再错,孩子没错啊!!!?? 本年8.8.儿子出世了,儿子生下来的第二天,陈就离家去南京大学进修,在儿子满十天的时候,母亲就把我接回娘家做月子,因陈在进修期间,在单位借下了不少债务需要还,我们那时的工资两个人加起来一年还不足一千元.生活及据,儿子五个多月的时候奶水不足饱一顿饿一顿,造成营养不良,体质剥弱经常生病,帮陈还清了债务,指望能过上正常生活,享受正常人能够享受到的天伦之乐,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还清债务以后,陈还象以往一样,分文工资都不给我贴补家用,儿子还不断生病,就尽尽全靠我那一份工资,要给孩子买营养,儿子体质不好经常去医院看医生,还要维持家庭日常生活开销,有时我是实在没钱.就向陈要,陈不但不给还开口骂我,痴婊子就是要钱,老子没钱,陈气急了还动手打我,多年来,陈总是不愿意给钱,久而久之,我也懒得跟他挣吵,他经常夜不归宿,每当夜里回来,稍有不顺,开口就骂,动手就打,然一个不满周岁的儿子也逃脱不了陈的无故谩骂. 儿了体弱多病,陈从未主动和我一起带儿子看过医生,有时儿子夜里发高烧,陈整天人影不见,有次儿子泻肚子严重脱水,医生见意住院治疗,我把在外面玩得正起劲的陈叫了回来,想让他先到外面借点钱,给儿子看病用,陈眼镜一瞪就骂开了,钱钱钱,看看看,看什么看,死不了,老子没钱,我抱着体弱多病的儿子,看着那幼小的身体咽咽一息在和生命抗挣,我止不住失声痛哭,恨不能一刀扎死这个畜生都不如的男人,可事不以迟,来不急与他多争论,毫不迟疑的赶到我母亲那里,见到母亲泣不成声,母亲听了后,随即带着家里尽有点生活费来到医院.在医生的细心护理下,儿子的生命从死神的手里夺了回来. 这此年来,跟着他,我只是个勤劳的沉闷的主妇, 他的脾气越来越嚣张,又好胜又多疑,平时我管家,可他从来就不给我钱,在外面花天酒地,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忍气吞声过日子,但心里总有那无限的怨恨. 我也曾经在他心情比较好的时候,不知同他说过多少次;"夫妻是平等的,我并不喜欢这种谁怕谁的状况,他似乎好一点但不久又会故态重萌. 儿子未满周岁十月有佘时,经常拉肚子,发高烧,我想让母亲带儿子去看老中医,跟陈已讲好,我刚带着儿子来到我母亲那里,陈跟着也到了,二话不说,气狠狠的叫我立即跟他回去,我知道陈立来就不讲道理,随即就跟在他后面回家去,走在路上陈骂个不停,我问了一声,你还讲不讲道理,陈举起拳头就打在我的右眼上,我抱着儿子,眼前一片漆黑,摔倒在地,有个过路的大叔看不下去,上去就跟他一个耳光,正巧我妹妹放学路过看到我,哭着把我带回了家,母亲不忍看到我被陈打成那个样子,气氛的叫我妹妹把儿子送走,母亲伤心的陪着我流了一夜的眼泪,我决定与陈离婚. 可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能割舍得了还不满周岁的儿子啊!!!??第二天,又哭着跑回去把儿子抱了回来,在众亲友的调解下,看着不满周岁的儿子 ,就象一把刀子插在我的心上,心如刀绞,泪如雨下,不忍丢下儿子不管,放弃了离婚的念头留了下来. 儿子周岁半的时候,缺少营养头上息门上长了个鸡蛋大个苞,我不放心想让陈和我一起去市医去看一下,可陈不闻不问,于是,我就一个人带着儿子去看病.晚上回来还没等我把儿子放下,陈就一把把我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为了能给家里多赚一点钱,想了好久,什么事最适合我做,于是,我想到打字,既学会一门技术又能给家里多赚一点钱,那是1986年私人打字还为数不多,我把我的想法跟陈协商,陈也认为这个想法不错,那时的我敢想也敢闯,可经济上有困难,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我的母亲,我把想法跟母亲说了,母亲二话没说,就从建房款上抽出一点来支持我,筹足了钱,就让陈去上海把打字机买了回来,在我不限的努力下,一般性材料都能熟练操作,本来做家务,带孩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可多了一份活,我更加忙忙碌碌,有时为了给人家赶一份材料,整夜整夜不曾合眼,我从未向陈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声累,可白天还要到单位上班。可我不知疲倦的忙碌着,却换来的是,不断欧打和谩骂,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这也不能,那也不能,把我贬低得一踏糊涂,一文不值,时间久了我也懒得理他,有次我正在家里打材料,陈一回到家里,嘴不是嘴脸不是脸就骂开了,上来一把纠住我的头发就往打字机上撞,当场就把我的右眼撞成鸡蛋大的血苞,我看着失去人情味的他,一言未发,为了尚幼的儿子,我强忍胸中积压已久的愤恨,任他百般蹂躏...... 我的忍让,我的负出,我的辛勤劳动,并没有给一个经济不丰的家带来好转,挣来的钱都被他拿出去花天酒地挥霍一空,有年大年三十我母亲送来几条鱼,叫我煮了过年吃,就因为我把鱼烧的不好看,陈看见了连鱼带盆摔出门外,上来就动手打我,我实在是再也无法呆下去,喝下一瓶白酒,昏沉沉的倒下了,呕吐不止,陈尽然一口水都不给我。母亲知道后把我送到医院,伤心得直掉眼泪。 父母舍不得我们母子,家吃什么好吃的都要送点给我,可陈从不知道感谢一声,反过来还骂我的娘家人,有次我小妹送吃的过来,陈不问青红皂白把盆里的东西倒到门外,还用菜刀砍我,儿子五六岁那年,陈有外遇,只要一回到家里,就找我麻烦,无端寻事,和我大吵大闹,还当着我母亲的面骂我,母亲实在看不下去,就直问他几句,他拿起开水瓶就要烫我母亲,陈立来目无尊长。还带着情妇以出差为名到南京,镇江一带游山玩水,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回来还不断打骂我,每次都已胜利般的微笑扬长而去,我彻底绝望了,我以我的贤惠,我的勤苦总换取不了他对家的热爱。把家里尽有的十几板避孕药准备吃下去了结残身,可我那可爱懂事的儿子看到了,把药都放到阴钩洞里,看着可爱懂事的儿子,我心如刀割,痛彻心扉,抱着儿子整整哭了一夜。想到我那可怜的儿子,又一次从死亡的边缘上挣扎了回来...... 陈不回来则罢,一回来不是打就是骂,稍有不顺就连锅带盆摔出门外,搞得我们母子俩提心掉胆,鸡飞狗跳,生怕做错了什么.陈更为猖狂的是尽然不顾羞耻,不顾其情妇房东的责骂,象贼一样的翻墙头进入其情妇家中寻欢作乐,还让其朋友在院门外守门。 儿子上学了更多的灾难来监了,稍有不顺,陈就会把儿子一顿毒打,经常打得儿子口角流血,用铅笔扎儿子的手背,点火烧儿子的书抱,每次酒后回来不管是寒冬还是腊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熟睡的儿子从被窝里拖出来就是平白无故的欧打一顿,有多少事我都羞于开口,欲语难言.为了减轻家是经济负担,从未做过农活的我,也和农民一样干起农活,他从不关心我和家庭生活,他的经常欧打和谩骂,至使我怕了他,我没了知觉,没了自尊,然本能的反抗都没有了。 陈多次打伤我的眼镜,用菜刀砍,起子扎,还把单位保卫科的电棒带回来打我,用皮带子抽,还让我跪在地上叫他老子,经常被他打得遍体鳞伤......陈目空一切,自高自大,自以为事,经常当着众亲朋好友的面,开口骂我。伸手打我,把我说得一无事处,我扪心自问,到至今我还搞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领陈经常河东狮吼!!??? 有时我和儿子生病他从不照顾我们,还时不时的骂我,曾经也有人劝过我别苦了自已时,我所有的疑虑都在儿子身上,想给儿子圆一个有家的梦,我想已我的贤惠来换取他对家的热爱,可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换起他那颗早以失去良知的心。我曾多少次在法庭的大门外徘徊......徘徊......陈还尽然把情妇带到家里寻欢着乐,看到一丝不挂的他和她时,我当场晕倒在地,儿子一天一天的长大了,2000年我向陈提出离婚的要求,可陈死活不同意,叫我给他一年改过的机会,在父母哥哥的劝说下,看在儿子的情份上,我答应了他的要求,可他在这一年中并没有改过自新,故态重萌.反过来更加觉得我软弱可欺,在这一年里多次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口角流血,被他当场气得晕倒过去,还用开水泼我的脸,为了我以后的人生安全,为了早日解脱这不幸的婚姻,我权衡再三,不得不拿起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已,就在2005.7月一张起诉书送上了法庭,请求离婚,可在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的眼里,我尽然背上了一个抛夫弃子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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