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之孤独
人性。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人性;自从人类有了思想,就有了对人性的思考。人性。抽象名词。人,作为单独的个体。本身就是个孤独的个体。“人”字由一撇一捺构成。我想这是人类首创汉字者的美好愿望,首创者我想也是个孤独的人,因为他饱受了孤独的痛苦,他明知道孤独是不可变更的真理,无法改变的事实,只是这是个残酷的事实,作为一个人在他的内心深处(虽然有这对他人的残忍与冷漠,却也有着无意识的或有意识的对着他人的怜悯。所以人才会让人觉得复杂而又简单)的怜悯是想为后代子孙减轻这一点残酷,至少在意识上让子孙温暖一点。于是他把“人”字造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可惜他的后代不争气,有着愈演愈烈的气势。
在我模糊的意识中我一直觉察得到自己的孤独,并且我一直认为人本身就是一种孤独存在客体。所谓之人性的暖色只是人自我理智的一种折射和一种表象的呈现,为的是更好的去适应这周围的一切,进而达到生存的目的。所以我把人性定义为寒色,包括思想和灵魂都有着寒冷的潜意识。所以每当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或者是静静的坐在无人的风口,思索的总是一种回归,一种把纷繁芫杂屏弃于心灵之外的回归。而对回归的思索又让我把心的感触静静过滤,过滤掉一切的外在,剩下的就是一种刻骨的冷漠,就象寒冷的冬天处于黑暗而又冰冷的夜色里一样的彻骨。然后我就追问自己:我为什么而存在?我存在的意义在哪里?我是否就是我自己?什么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我自己?因为我一直认为自我的追问就是一种自我的剖析和自我的展示。
然而我得到的却是我孤独于众人之外。并且这孤独对于我而言就是一种永恒。但我本身的生存却只是一种短暂。把无穷尽的孤独寓于有穷尽的短暂的生命中,这就是我存活现状的最切实的悲哀。于是,当黑暗的夜降临,当黑暗的夜把白天的喧嚣都遮盖成静谧,我就能从昏黄的路灯下看到自己的被拉的很长很长的影子,总是黑黑的,没有杂色的空洞的黑。也有偶尔的风摇动树的枝叶来映衬我的长和空,但总归是一种冷漠,我没有体会到一丝的热情。
我有将死的孤独。
其实我觉得死亡对于我,只是生命的一种再形式。就象树木枯死之后,腐烂的木渣也是一种生命一样,腐烂和死亡都是生命形式的转变。所以从这个层面上讲,我又觉得生命也是一种永恒,一种不停的转换形式的永恒。但可悲的是人性的孤独和冷漠却被一味的承袭,并没有改变的契机或者说是希望。所以把一成不变的孤独和冷漠敷帖在不停转换表象的生命中,造出的就是自我身心的矛盾,也是我时常痛苦挣扎于现实存活的一种根本。
有的时候我总沉浸在"如果我把自己的肚子吃到顶住自己的下巴,难道我就不是人而被硬称为猪?"或者"我因自己所需不停的变化性交对象,难道就注定被人唾弃而做不得人?"这样的自我争辩中。不可否认这同样也是一种生存状态,那么为什么我们有很多人对于他人有批判有诋毁甚或有攻击?这时候生存形式就又和社会的理性规范有了另一种矛盾。自然,规范是表象,生存形式也是表象,可是这表象与表象之间彰显的却是一种深刻的矛盾,那就是人之所以存活于世,并不是只为了自己,自己活着同样也就是让自己的亲人或者是更多的其他人更好的活着。由此而推断,人与人之间又是有联系的并且很有热情的一面可考。这也就是产生更深层次矛盾的关键点,一方面我们都是孤独的生命个体,另一方面我们又都是有烦琐联系的社会群体。群体和个体之间的迂回让我们的生命有了很多的虚伪和肤浅的音符。所以这也就造成了人处于社会的多重性和多样性。
对于无边的黑暗,我所看到的却是闪闪发光的光圈,或大或小,或明或暗。眼前有着物体的存在,他们被无限放大,充斥着我所能拥有的空间,忽而又缩变成很小很小,然而他们本来又是那么的大。有着让人恐惧的存在状态。我知道他们都是孤独的个体,孤独的存在在我的意识中永远不被别人发现,就连我自己我不能确却理解它的含义
然后我想到了我们存在于世的身体,他就是一种生命的表象,是我们生命的一个载体。相对于我们心灵亘古孤独的永恒,身体所承载的就只是我们心灵由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过渡体。之后他就消失了,而另一种形式的心灵载体就会出现。然后再消失,然后再出现更另外的一种载体。所以我认为,我们很多人所追求的所谓之生命的永恒根本就是空泛的没有丝毫可能性的梦。因为肤浅的我们总认为身体的永恒才是真正的生命永恒,却不知一副终究要腐烂的躯体怎可以经受生命空间的转换?此刻,生之体和生之灵的矛盾在一种定义成"人"的称谓中升华为最纯粹的生命精髓。
忽而风从身边擦过,卷起的尘土迷了眼,把我拉回到现实。天空是灰色的云在滚动,空中是塑料袋在飞舞。云,看是紧密联系在一起,可是谁又能保证下一刻,其中的微粒又身处何方?塑料袋,曾经握在握人的手中,现在和他有联系只是不停变化的风吧。而且这将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