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女同志》?抑或贬低方方?
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也是个荒唐的东西。是的,人也是个东西,很多时候人跟动物一样是随感觉走的,也是愿意跟着感觉走的,但是人往往喜欢逆着感觉走。好像这才能标榜人类就是人类,人类是高级的,跟动物不是同日而语的。可是又仅仅恰是这样让人类自身变得很累,或者很烦。搞得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这是人类最不明智的地方。
真是太荒唐了,可是往往这种荒唐又是那么的真真实实的存在,而且那么的合情合理(现在手都不户会写字了)方方的文章写得并不好,思想性也并不深刻,文笔也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可是就在这近乎荒唐的故事中我也看出了或者说恍惚看出了些许的真实——人性的真实。生活的真实就在那500页厚厚的故事里一点点无情的头露出来了。500页,整整500页啊?!通篇不乏罗嗦之词,语言也实在算不上优美,看得我直想摔掉书算了,可是还是不得不再次拿起书,因为我关心故事内主人公的命运——也许这些小说家真是抓住读者的这种心理来养活自己的吧——那个万丽我确实没有看出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看出她作为一个知识份子应有的那种儒雅。小说不免俗套的把万丽塑造成那种人见人爱的佳人。只要是稍有一点点才华,稍有一点点相貌的男儿都为她倾心。也许是也许不是,我只觉得可笑,真是很可笑,仅凭一个舅舅的关系你就想能怎样就能怎样?只要她有困难就立刻会有人来帮她,而且永远都是有血有肉的男儿还帮的那么的得体,那么的及时。这故事当中的漏洞真是千万处。她一个万丽有何能耐?也许是我还太小,看得人太少,见得世面也少,但是我觉得一个道理不假:现实就是现实,人就是人,路总是一个脚步一个脚步走下来的。凭什么有那么多的巧合?又凭什么来那么多的毫无逻辑的对话,或者说是太有逻辑,逻辑到似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会伴自己,一会又演别人。让我不禁想起人还在年少时,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特别是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总是喜欢自己给自己设定场景,安插人物,而这些人物有时是认识的,有时是不可知的未来的——多半是白马王子型,抑或是反面人物。然后就开始对话,一会儿是这个角色,一会儿又是那个角色,反正都是围绕着自己,有时为了让故事更具真实性,还故意让另一个角色拿话来制自己,来搏自己,来戗自己,来贬自己,来辨自己,而且那话是非常非常之刻薄的(呵呵,这个刻薄也只有她自己明白,独自体会)。但是这一刻薄的话刚一出口,自己必定会马上又一个很巧妙很而又幽默地语言来化解。当然在这刻薄话之前——我们是有理由相信——这个巧妙的对答是没有生出来的,不是为了这个巧妙的对答才会想出这么个刻薄之语。相反,是这么个刻薄之语激发了这一巧妙对答的诞生。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这么不可思议。只是你仔细想一想这所有的不公不对的场景是你自己设定的,你是导演,而那些演员又是深知你心思的演员,怎么可能会不按照你的意思去演戏呢?演到最后你都腻了,你知道是那样的结果——故事的结果,多半时候你也是希望是那样的结果的。只是现在你不乐意了,你烦了,你想换一个结局,可是已经不能够了,已经来不及了。
还是说说万丽吧!这个万丽整个儿塑造的不成功,或者说很失败。整篇整篇十几万字的小说仅仅围绕她一个人叽叽呱呱没完没了地说着。说的要有血有肉那也就罢了,偏偏方方又说的那么的枯燥无味,说得那么的肤浅。看到中间我是抱着这样的一种态度:我一定要坚持到底,我看看着作者要把这个人物——这个荒唐可笑的人物怎样的再荒唐可笑的演下去。
《女同志》
就是在这样一个荒唐可笑的故事中,我却也看到了生活的真实。让我不禁产生如此幻觉:难道这么冗长烦躁的生活仅仅只有一丁点的真实?是沧海一粒粟?生活真的这么冗长么?不是弹指一挥间么?人们长篇大论中多半是废话,可是即使是废话你也要认认真真地听,因为精华就在其中。像淘金一样——淘尽黄沙始到金嘛!漫漫黄沙,只有有毅力,有坚持的人才会等到最后那一刻的金。只是现在社会人们有那么多的耐心么?这么快速发展的社会,人人讲效率,事事讲目的,人人讲速度,个个讲得失,谁有耐心来等你厚积薄发呢?
总有一天人类会把自己给逼死逼疯。不是说环境的污染,也不是说太阳的燃尽,而是人类精神的崩溃!是的,人们都说文明是越长越文明,越发展越进步。人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相信的。这是真理么?何又为真理?
情趣是一天天的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