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
在那场贴身肉搏战中,我借助神力越出战壕,侥幸却又荣
幸地跻身于这个强手如林的班级中.我最初对"强手"的定义
是:有着和爱迪生PK的IQ;唇枪舌战之余不忘计算一下唾沫
腥子自由落体做了多少功;深思熟 后把关节脱臼理解成骨头
之间的相对运动的永远不会发生范性形变的弹簧.我是一个
不甘于被草稿纸砸死的人,但上帝跟我开的玩笑已不能收回,
只能胡乱祈祷"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门!"
也许是我过于悲观吧.现实的期望只在理想的基础上翻了好
几遍.但可与啤酒瓶底瑰丽相比的镜片,高三学生专属的苦瓜
脸的翻版也着实让我灵魂出窍!猴年马月我才能参透蠕虫般
的小学生坐怀不乱,在题海中通行无阻的"忍"者神功?我只是
一个溺水者,但值得庆幸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文字链也让我
通了六窍.突然灵光一现,我便意识到什么是第一把交椅,木椅
泥巴椅子都成了南柯一梦了.得出结论:IQ,就像海绵里的水,
挤一挤,还是会有的.但我终究得不到这些"考不死"的战友的
真传,只能在有些轻蔑氛围中呐喊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
来征战几人回"聊以慰藉我那被固化而绷得过紧的神经.我桀
骜不训的性格在其中连连碰壁,而我却不得不随遇而安.当我
绘声绘色地讲述我的壮举时,那一双双因开夜车而微肿的眼
瞪得可放得下两个鸡蛋,我悲残得意识到我的棱角就要被一
片橄榄绿磨平了.
花开花落,不必介怀.而我也炼得一身铜金铁骨,无论暴风
雨来得多么猛烈,总能自慰着等待厚积薄发之时,谁让我爱吃
天鹅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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