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女人,我真的很失败,事业不成,婚姻不幸,使我踏上了没有归期的打工生涯。
记得,1999. 5 . 1.刚来上海的那年,到至今已有7个年头。
二十多年来,从未离家一天的我,想家,想孩子,想父母兄妹,对一个初离家门心情柔弱的女人来说:“是个多么残忍的事实。最令人难以忍受的还是那凄风苦雨的慢慢长夜,孤独的我躺在异乡的床上,时时觉得有那么伤感,夜幕下的我如此的脆弱和无奈”。
“苦守寒窗,独守孤灯”,切夜难寐,心里反复的重复着,儿子妈妈对不起你,经常哭着就睡着了,醒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家”。从新回到那暗无天日,简直就象地狱一般的家,至少对我来说,当我又想到离家的那一刻起,我发誓那怕就是锇死在街头,也不愿意再从新回到那象恶魔一样,失去人性的丈夫身边。。。。。。
人生苦短,父母赐予我的生命,不尽是为了别人活,也要为自已活,,同时决不能忘记自已生存的价值。
于是,在自已的努力下,在单位兼了两份职,不分白天还是黑夜,一干就是十多个小时,有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站在那就能睡着了,我以不断的劳动和一种平和的心态来掩住自已内心的“痛”。
单位工资低得可怜,我兼了两份职,一月才不过一千四五百元,可我已经很之足了,每当拿到发下来的工资,来到租住不足几个平方的小屋里,数了又数,泪水尽不住的串串落下。。。。。。
思念儿子,思念父母家人,“刻不容缓”,我立刻展开信纸,向远在家乡的父母家人报上平安。我无法控制对儿子的思念,泪水打湿了一张张信纸,最后,还是让一封湿透了的家书,带走了我对儿子的无限思念和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也带走了我无限的苦楚和恫怅。。。。。。
无论把自已伪装得多么的坚强,可我、是水、是血、是肉做成的女人啊!情欲就象吞食的魔鬼舔食着我,我拼命压抑着自已,并一遍一遍的对自已说:“要做个守规矩的女人”。
如鲜花芬芳般的我,在精神和经济的双重压力,身心的煎熬下,使我惭惭变得憔悴不堪。就像鲜活的一条鱼被定格在墙上一点点枯萎。
也曾有人多次问过我,想不想那事,我只能淡淡一笑,有时我也想过,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让我先靠上一靠,可是,一向把感情看得自高无尚的我,论凭一个人守着空荡凄楚的小屋。
我们租住的小房子,都是一些简易房,中间的隔墙都是用单薄砖砌起来的,隔音功能很差,有时会不经意的听到隔壁压抑的呻吟,我也会不自尽的浑身热的难受,就象一头被圈在笼子的野兽没有出路,差点没把我弄疯。
为了忘记这些,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回来一头钻进书堆里,不是看就是写,也就是在那时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来倾诉自已内心的喜恕哀乐,生怕一不小心那一天进入雷区。
白天还行,一到夜里,灯熄之后,欲望却让我时常喘不过气来,就象寺院里的苦行僧,婚姻开发了我,也是婚姻把我悬在了半空中,也有过好心的同事和阿姨们,帮我介绍朋友,都说这是什么年代了,还那么保守,都被我以种种借口婉言谢绝了他们的好意,人们常言:“寡妇门前是非多”,在别人眼中我这个守活寡的女人平时也没有少受那些男人们的骚扰,都被我断然拒绝。
时间久了,也就慢慢的忘记自已还是个女人,我没有贪恋都市里的灯红酒绿,也没奢求过豪华气派,安静的过着一个人的独居生活,拥有一片属于自已的天空和宁静的平淡。。。。。。
说实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有着正常人的需求和渴望,我也曾问过自已,这二年多来的“守身如玉”,我也不过是个30岁左右的年轻少妇啊,也正是处于这个年龄阶段,对情欲当然有渴望与期盼,假如那一天,真的有一个自已所爱的男人闯进了我的生活,不尽尽是性的问题,还有“爱”,爱别人,被别人热爱,我不敢肯定这“守身如玉”还能坚持多久。。。。。。
写于20002年28日夜深近期修改